我在澳洲念完研究所,回台後當了幾年社畜,生活壓抑又重複。直到疫情爆發,我決定創業。

「想說失敗了,最壞也頂多只是回去上班。」

當年我在澳洲 kebab 店一路做到店長,回台才發現竟然沒人賣,於是想說不然自己開一家好了。

第一天就賣到放棄早餐

剛開店時什麼都不懂,第一天還天真地賣早餐。凌晨四點起床忙到中午快虛脫,隔天立刻放棄早餐時段。

疫情期間我記得有一次,蔣友柏先生路過,我立刻遞名片介紹。沒多久他就訂餐,後來也常帶同事來聚餐,真的很感謝。

我也把從大公司學到的管理與培訓制度,慢慢導入這個小餐車的團隊。

五年了,還有人問「kebab 是什麼?」

客人越來越多,生意也蠻穩定的。五年過去了,到現在還是有人走過來問「kebab 是什麼?」

這份陌生感,反而成為我們最獨特的記憶點。

差點為了拓店離婚

到籌備第二家分店時,我想衝、太太保守,資金壓力讓我們幾乎天天吵到差點要離婚。好在最後達成共識,順利拓店。

這間店不只改變了我的生活節奏,也讓我重新找到自由感。雖然還是單身,但比起當社畜更快樂。

把澳洲街邊味帶回台灣

我希望透過「澳洲卡巴捲」,讓台灣人知道在國外 kebab 就像夜市的沙威瑪一樣方便又親民。

有機會來六張犁,歡迎來試試澳洲卡巴捲。

店家 IG @ozkebab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