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微笑的魚」。從 2009 年路邊擺攤開始,到今年第 17 年。

老闆是元智財金系畢業。「大家以為我會去銀行上班,沒想到我跑去擺攤。」她笑著說。

擺攤是瞞著家人開始的。「白天打工,晚上擺攤。」後來被媽媽發現,「差點被趕出家門。」她家是鄉下小孩到北部念大學,學貸念完財金系,「我同學都穿得很得體在銀行上班,然後我在路邊賣鬆餅。我媽覺得很不像話。」

微笑的魚鬆餅 影像紀錄 2

媽媽反對還有另一個原因,是她比較穩定之後才告訴她的——爸爸以前自己經商,投資失利,房子都被拍賣了。「我媽覺得創業就是風險。」

她跟媽媽交換條件:「請她讓我努力到 30 歲。如果做不到她的期待,30 歲之後我就聽她的。」這句話她不只是說,她真的這樣對自己——「我不能給自己任何退路,遇到什麼困難就是往前走。」

最辛苦的那段日子,她每天收完攤還去摩斯漢堡上大夜班。攤車要每天移走,她形容那種感覺是「飄無定所」。

微笑的魚鬆餅 影像紀錄 3

有一天,一位客人在等鬆餅,看她在做。客人跟她說:「你的眼神在發光耶。」

「在那之前,我沒有認真看過我自己出餐時的眼神。」她說,「我第一次聽到的時候很驚訝。一直到現在,都還記得這件事。」

微笑的魚鬆餅 影像紀錄 4

她的招牌是一份鬆餅鹹甜各半。中間用鋁箔紙隔開,左右兩邊不同口味,不會混在一起。「一開始為了這個做法丟掉很多,常常需要重做。」這個想法是因為她自己食量小,又想吃多種口味。「如果挑戰成功,就可以讓鬆餅 CP 值很高,自己一個人來也可以吃到兩種。」

17 年了。從攤車到固定位置、到可以內用、到開分店、再到去百貨快閃。她說,這一路最大的收穫不是錢,是「累積了很多跌倒後再爬起來的經驗」。

有些客人,從小學生變成大學生;有些客人,從情侶變成夫妻、帶著小孩來。「他們來,不只是因為鬆餅,更多的是回憶跟熟悉感。」

微笑的魚鬆餅 影像紀錄 5

問她想送給正在堅持的人一句話:

「人生沒有最好的決定,只有在決定之後,做到最好。」